吕布篇(9)【凶吻】(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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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理性的自我保护本能让她的小穴瞬间痉挛,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东西。
  “嘶......”
  吕布下身被湿滑热意紧裹,用力吮吸,一时间爽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了兽类般的嘶吼。
  “别绞那么紧,贪吃的淫妇!”
  说着,他咬牙切齿,大掌惩罚性地在那团被撞得乱颤的雪臀上狠拍了一记。
  “痛......呜......”刘萤终于忍不住了。
  身体的极限和精神的屈辱,加上这荒野密林的野蛮行径,让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那样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断了线似的滚落,滴在吕布冰冷的铠甲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水痕。
  “吕奉先......”她哽咽着,声音细碎如玉珠坠盘,“你既要在祖宗陵前辱我......又何必这般折磨......”
  “在你眼里,我和那些洛阳城里的营妓......究竟有什么分别?”
  “既是如此轻贱,当初......为何不直接杀了我......也以此全了我是汉家女儿的颜面......”
  吕布原本还在疯狂挺动的腰身为之一顿。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此时发髻散乱,衣衫不整,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可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宁为玉碎的决绝。
  这种反差感是如此巨大——
  本应高高在上、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帝女,就这样被他压在身下,哭着问他为什么不杀了她。
  这比任何媚药都更让吕布心颤。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先前的杀意早已消弭,只剩下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和心软。
  没错,他是想羞辱她,想看她求饶,但他不是真把她当成那种千人骑万人压的娼妓。
  娼妓哪有这般骨头?
  娼妓哪会让他吕奉先这般......爱不释手?
  赤兔马已经蹚过了小溪,步履逐渐平稳下来。
  吕布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也稍稍暂停。
  他没有退出去,依然埋在她体内,只是动作变得缓慢而磨人。
  刘萤感受到他突然变得温柔的节奏,有些无措,泪珠从眼眶两侧滚落:“你......你又想怎么样......嗯......”
  男人叹了口气,用粗粝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竟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笨拙。
  “哭什么?”他低声斥道,语气虽凶,力道却放轻了,手指不再蛮狠地掐她腰肢,转而在她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摩挲——
  “吾什么时候把你当营妓了?那些女人,哪配得上我的赤兔马?”
  刘萤哽咽了一下,旋即隐忍地别开头,耳垂一片通红:“啊......嗯哈......别......你别动......”
  这种细密绵长、深入到穴道深处的研磨,远比刚才的狂暴更可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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