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只为了两清(Bicycle.)(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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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她看着他骤然睁大的眼睛,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真实的浅笑,声音也软了下来,“那我等你。”
  这句话,像一句承诺,又像一个诱饵,让聂行远心头狂跳,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淹没。
  然而,下一秒,蒋明筝的手再次动了。她没有给他更多沉溺的时间,指尖灵巧地滑至他腰际,准确无误地搭在了牛仔裤冰凉的金属腰扣上。
  “嗒”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抬起眼,目光重新恢复了那种混合着冷静与诱惑的深潭之色,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身体和骤然加深的呼吸,轻声问,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导:
  “现在……还要我继续教吗?”
  主动权,在短暂的松动后,再次被她稳稳握回手中。而她深知,眼前这个纯情又莽撞的少年,早已在她的节奏里,丢盔弃甲。
  “要、要你教我。”
  哪怕再‘儿童’身材,聂行远也是个货真价实、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当蒋明筝那双微凉却不容抗拒的手,轻轻抵着他的胸膛,将他向后推着,直到膝弯触到床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坐倒在略显僵硬的标准间大床上时,他几乎是全凭一股滚烫的下意识,双臂猛地伸出,紧紧圈住了身前女孩那截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掌心瞬间陷入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
  太细了。
  这是他大脑里第一个炸开的念头。细得让他心惊,甚至涌上一股没来由的酸楚。他的筝,太瘦了。食堂窗口那些清汤寡水、只有零星油花的六块钱套餐,怎么可能养出她该有的丰润?
  他下意识地收拢手臂,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捂热她,或者,单纯只是想确认这份近乎易碎的真实。女孩的上身此刻只余一件款式简洁、带着细微蕾丝花边的纯白色内衣,布料单薄,勾勒出青涩而优美的起伏轮廓。在昏黄壁灯的映照下,那片肌肤泛着如玉般的细腻光泽,却也清晰地显出锁骨的伶仃与肋骨的隐约痕迹。
  聂行远的呼吸骤然粗重,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抹纯白与肌肤相接的界限,灼热得几乎要将其点燃。可与此同时,一种更汹涌的、混杂着心疼与难以言喻的保护欲,冲垮了少年情动最初的莽撞。他将脸深深埋进她平坦微凉的小腹,手臂收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含糊的低语:
  “筝筝……你太瘦了……”
  那声音从紧贴着她小腹的、闷闷的地方传来,带着情事中特有的沙哑,却又被一种更汹涌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心疼浸得发颤。那不像情欲灼烧的火,而像一团被冰水反复浇淋、却仍执拗地冒出呛人浓烟与火星的湿柴,烧得人眼睛发涩,心头闷痛。
  蒋明筝僵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应对此刻这完全超乎预料的情景。身下,属于成年男性的、硬挺灼热的反应清晰无误地抵着她,那是本能最直白的宣告。可死死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却像全然忘了这码事,只将脸紧紧埋在她平坦的小腹,像迷途的幼兽找到了唯一的归处,又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却脆弱得不堪一握的珍宝。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是含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唧,断断续续,不成语句,却又字字清晰,砸在她心头:
  “你太瘦了……”
  “我要把你养胖一点……”
  “为什么这么瘦……你为什么会这么瘦……”
  “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没有技巧,没有情话,只有最直白的心疼和最笨拙的自责。这些毫无章法的絮语,混着他压抑的呼吸,像一把生了锈却异常锋利的钝刀,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刮擦着蒋明筝心底那层坚硬的、名为“两清”与“交易”的冰壳。
  她发现,自己居然该死地、不受控制地……心动了。
  那感觉细微却尖锐,像冰层下悄然涌动的暗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预设的心理防线。她不是打定主意,今夜之后,银货两讫,互不相欠吗?为什么此刻,心脏会因为这几句毫无逻辑的傻话,而酸软得一塌糊涂?
  “聂行远?”
  她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小腹的皮肤上,忽然传来一点温热的、不同寻常的湿意。那触感让她猝不及防,微微一僵。
  聂行远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身体弓得更紧,脸贴得更近,仿佛想把自己所有的体温和那点不争气的湿意都藏进她肌肤的纹理里。直到蒋明筝被他箍得有些喘不过气,用了点力气,才将他推开一些。
  她单膝跪在床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抖,轻轻挑起了聂行远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居高临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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