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H,女上Play)(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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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她想推开他,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手指插入他柔软的金发,指甲不经意间刮过他的头皮。而这细微的疼痛反倒更加助长了欲望。
  像是报复一般,男人稍稍侧了侧角度,找到她最里面那处软肉狠狠一凿,女孩哭出了声,又短又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水液淅淅沥沥喷出来,两人结合处早已一片湿淋淋,在洁白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来。
  克莱恩低头看了眼,眉峰微动,继续照着那地方转着圈地磨,每一下都用力碾过去,俞琬的声音早被碾得支离破碎,只知道唤他的名字。
  “赫尔曼…慢…求……”
  可克莱恩没慢,大掌固定住她的腰,带着她一上一下,那硬铁退出些许再整根没入,像潮水一般永无止息。
  床在晃,墙在晃,天花板在晃,整个房间都在晃。
  俞琬什么都看不见了,只知道他在她身体里,又硬又烫,塞得满满当当。
  走廊里,护士长约瑟芬推着药品车转出来,她今天值夜班,晚上八点到早上六点,现在是七点半,她已经查过叁间病房,这是第四间,她走到走廊尽头的门前,抬手准备敲。
  下一秒,她脚步停住了。
  耳朵捕捉到一个声音,是女人的,不像哭,像身体被撑到极限时,用来代替“我受不了了”的颤音。
  她侧过头,耳朵不自觉靠近了一点点,门板很薄。沙赫特医院是一八九二年建的,木材是上好的橡木,但隔音?没有这种东西。
  接着是男人的声音,低沉模糊,只隐约听见几个字,“…咬我那么紧……”,随后一声短促的笑,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约瑟芬的脸红了,她今年45岁,在沙赫特医院工作了十七年,她见过将军们在病房里藏女人,部长们在换药时摸护士的手,工业家儿子们在走廊里对着漂亮女医生吹口哨。
  她以为没什么能让她脸红了,可这个声音,带着湿气,纠缠着两个人心跳和汗水的声音,让她往后退了一步。
  那声音,竟让人忍不住想象门后的画面:昏暗的病房里,洁白的床单纠缠着两具躯体,汗水在肌肤上闪着微光
  托盘在手里咣当晃了一下,约瑟芬屏住呼吸,门内声响似乎停了一瞬,可只是一瞬,下一刻更大了,像有人用锤子重重砸着墙壁,然后是一声——
  俞琬没能忍住,她真的忍了很久了,从他把她的头摁下来那一刻起,忍在他舌尖上,忍在他手指间,可他突然松开,牙齿在她颈窝里咬了一下。
  所有忍耐都在那一刹那被咬破了。
  她叫了,声音变得自己也觉得陌生,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软得像水,甜得像蜜,在病房里回荡着,穿透门缝,划破了走廊凝固般的寂静。
  啪嗒,约瑟芬的托盘从手里滑了一下。药瓶倒了,几步之外,刚从护校毕业叁个月的安吉拉正从走廊那头走来,听见这声音,嘴巴微微张开,脚步被倏地钉住。
  她的声音很小,“那是……什么?”
  约瑟芬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将托盘放回推车,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那是45岁的女人听见25岁女人发出这种声音时特有的表情。
  不是嫉妒,也并非好奇,更像无意中翻到年轻时照片那刻,心头涌起的难以名状的…怅惘?
  “克莱恩少将……”安吉拉的声音在发飘,“他…他不会在打她吧,听说有些男人…从战场上回来之后会……”
  约瑟芬转头看着她,年轻护士的脸白得像纸,眼睛里有惊恐,对“如果那是求救声我该怎么办”的惊恐。
  她忽然想笑,打她?
  约瑟芬想起今天下午查房时看见的画面,金发少将靠在床头,那东方女人靠在他肩上睡着了。他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拿着文件在看。
  那时,他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蹭了一下,轻到像是不小心,可或许并非“不小心”,那该是…“习惯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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